这是什么样的一个状况,为什么睡一睡会让这么多人要杀她,难道这是禁区,可是没有写啊。就连色皇上也来了,二二相对,怎么个红外眼红。
她寻思,那么久了,皇上也许不认得她是曾经绑架过十九皇子的人了吧。
想了想低头,娇怯怯地说:“请皇上恕罪,秀女糖糖不知天高地厚,惊忧了皇上。”其实是他惊忧了她才对,可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呢?
他利眼如刀,刀刀杀得她片甲无存。
她低头认错,小样儿像是从来没有见过她一样。
好会装的女人,好虚伪的女人。
“你可知罪。”皇上心想,和这个女人有着那一夜,也许真的是酒喝得太多了,他太混帐了,怎么可以屈辱自个让她得逞呢?还又念念不忘来着。
眼角扫一下阮公公,他似乎还不知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还装一本正经地不认识他,那么这事就是秘密。
“秀女知罪。”她乖乖地说。
“你何罪?”他没好气地叫。
她假装呜呜地哭:“秀女不该睡在这里,失了礼仪。”放屁,他恼火,一瞅陈真:“你说。”
陈真吞吞口水说:“好姐姐,我对不起你啊。”靠之,这话说得,她都不敢抬头看皇上的老脸气成什么样了,陈真是想整死她吗?
陈真又说:“姐姐,其实皇上哥哥都知道了,那天掏鸟窝的是你,帮我抄书的也是你。”姐姐你认个罪吧,或许还有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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