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慕看完后满心欢喜,又打开丝帕: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线。
此时,她的寥寥数语抵过了旁人的千言万语,即便心有不平,此刻也无事了!
皇上再召见南荣慕已是三日后了。
“父皇,囚禁凌之允是儿臣所为,儿臣也知道他就是那晚行刺父皇之人,只是就这样杀了他有些可惜!”南荣慕跪在皇上面前,诚恳的解释着。
“嗯!继续!”南荣衍端起茶杯嘬了口茶。
“儿臣意外之中知道了他就是东越冷王府的遗孤!”
“遗孤?据朕所知,当年冷府未留下活口,怎会有遗孤?”南荣衍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在他的记忆中,当年为了免除后患,是他亲自查看的那孩子的尸体。难道有假?
“这是那人亲口说的。他说,当年是她的奶娘用自己的孩子将她换了出来,带来南越被人收养,直到两年前他才知道自己身份!”
“你确定就是他?”
“儿臣确定!”
“嗯!说说你的看法。”
“儿臣想,冷俊峰虽死,但生前却留下了数以万计的冷家军,听说他们上了战场个个如猛虎扑食,很是厉害。虽未亲眼见过,怕是将士们会有所顾虑。所以儿臣想,不如将他囚在南越,若真有开展那一天,一来为我们操练赢得时间,二来可以利用冷家军护主心切这一弱点稳操胜券!”南荣慕说的是井井有条,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听了南荣慕的话,南荣衍畅怀大笑:“很好!慕儿没有让父皇失望!”
“那你又为何在朝堂上不与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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