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逆子,又要上哪儿去惹事?”章佳宇文老远就听见了子源喊叫。
“爹爹,子汐这番伤成这样都是王爷一手造成的,儿子还不能去讨个公道了?”子源依旧说的是理直气壮。
章佳宇文眼睛扫了一下无忧,转头对子澈说:“澈儿,你去看看汐儿伤得怎样,我就不进去了,免得扰了她休养!”
无忧知会章佳宇文的意思,知趣的退到了廊下,知道听不到他们的交谈声。
“你可真是鲁莽,今日之事不论王爷有何等错误,怎由得你这样无礼,若是让有心之人进了谗言,这府中众人的性命可由得了你?”章佳宇文压低了声音训斥子源。
这一席话让子源醍醐灌顶。
“爹爹说的是,儿子却是鲁莽了!可是子汐如今这样……”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和你大哥自会前去与王爷说明,你这几日只管在府中照顾好汐儿便是!”
“是,爹爹,子源知道了!”
刚说完话,子澈从房中出来了。
“怎样,严重吗?”章佳宇文虽听大夫说过了子汐的伤情,可还是十分担心。
“伤口已包扎了,倒还好。只是子汐的性子怕是又回到以前了,不论说什么他都不应!”子澈无奈的摇摇头,满眼的心疼。
“从回来到现在她一个字都没说,方才疼的那样,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子源在旁边也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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