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扬眨了眨眼睛,哀求道:“我现在、立刻、马上就去背……大表哥还说所几日要带我们去甘露寺瞧瞧呢,二姐,你也一起去吧。”
听到季涵,安子衿的脸色稍霁,她扯了扯嘴角恢复了神色,“子扬,二姐要先回去了,洛阳还有许多事等着二姐,你现在晋安待着……”
“什么?”安子扬喜忧参半地站了起来,“二姐,你不是要带我回去的啊?”
安子衿脸色一变,“若是你再这般胡闹,待二姐回去后,父亲差不差人来接你可就说不准了。”
安子扬忙坐了下来,眨巴眨巴眼睛,又给安子衿倒了杯热茶,“二姐,喝茶。”
安子衿无可奈何地瞪了他一眼,“大舅舅可曾说要教你兵法?”
安子扬点点头,扁着嘴道:“可不是么,大舅舅还让我每日都要去他的书院呢。”
“那便好,可别成了个不学无术、只会舞刀弄枪的地痞。”
见安子衿这般气定神闲地打趣自己,安子扬只得是苦着脸求饶,“二姐,子扬可是嘴笨,要是再学不好功夫怎么护着二姐不是?”
安子衿被他说得哭笑不得,又交代了几句便和他一道用了晚食。
夜里的锦竹轩幽深寂静,书房的窗子都挡不住一股酒香。
案桌后的季涵只是静静地坐着,笔走龙蛇地空隙不住地拿过一旁的酒杯。
笔下的海棠惊艳绝伦,绽放着无可比拟的绝美,片片花瓣娇艳欲滴。
他醉意微醺,可落笔仍然是精准无误,在一片花瓣上勾勒出了轮廓。
“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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