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这样一个倾世佳人,却早早地许了人家。
虽然白君佑的心里暗道可惜,脸色却未有丝毫变化,甚至有一丝惬意。
他自己的心里清楚得很,安子衿的这门婚事如果拿捏得当的话对自己的用处极大!
他盯着眼前的这一佳人背影,竟是不自觉地带着一层极浓的笑意,这笑意落到了安香岚的眼里,便化作了利刃和邪火,蚕食着她的心智!
无才无德的安子衿可是堂堂嫡女,可笑,莫不是最后竟然只能以色侍人?
安香岚这般想着,心里才好过了一些。
一个时辰很快便在众位小姐的说笑声中过去了,永宁公主和安子衿也接连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天呐!”
最先走到画旁的是薛贵妃的侄女温宜,她只瞥了一眼就掩嘴惊呼起来,“安二小姐这画法当真是……令人心服口服!”
薛宜是圈子里画功顶尖之人了,她的惊呼声引来了一大片的视线。
只见安子衿的画纸上画了一幅荷塘月色,只是浓墨和浅色相衬,但却勾勒出了万千变化,树影稀疏、月色朦胧……似乎连荷塘中的浮光掠影也在她的笔下跃然纸上。
永宁公主也看痴了,“的确很好……深沉内敛却气韵悠长。”久别故思乡,这幅荷塘月色掺杂着细腻温润的情感,又添了丝惆怅,交融之下令人的视线移不开分毫。
安子衿低头道:“不过是仿得了名手的一二功底,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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