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稚萱见夏晚晴这样淡然,她的心底却不然毛躁不安,这个女人在这种危险下都会站的这么稳?想必城府一定很深,若是以后一直留在轩辕洛斌的身边,只恐怕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祸害。
此时不除掉她,更待何时?
武稚萱太后向身后的侍卫一甩长袖:“来人呢!将这个妖后,拖出去杖责两百,关入天牢!”
“慢着!”
“你有何可辩解?”
夏晚晴微笑,这笑容无比自然亲切,无比自信满满:“太后娘娘,本宫想了很久,总结出以下几点柯证明本宫无罪!”
她竖起右手的食指:“第一,本宫只知道皇上的生辰,却不知道皇太后您的生辰,又怎会写的那么详细?”
“你当然可以向其他人打听到!”武稚萱太后鄙夷地望着夏晚晴,想看她有何种解释。
“好吧!这一点不成立,但是”她伸出中指“第二,这间偏宫早已荒废已久,况且灰尘很大,本宫又怎会睡在青石地上;若是本宫想来这里诅咒皇上和您,又怎会这么容易被您发现?除非……有人陷害本宫,去向太后娘娘您告状!”
“是有人看你鬼鬼祟祟出入这里,告诉哀家有何不可?”武稚萱太后几乎咬牙切齿。
夏晚晴冷笑:“第三,如果本宫爱着皇上,又怎会拿本宫肚子内的皇嗣的生死开玩笑?本宫绝不会不给皇上子嗣留后路,让他没出生就死在娘胎之中。”
“你可是在戏谑哀家?你怀了斌儿的子嗣?”
若是她真的怀上了皇上的子嗣,那么,他们轩国岂不是有后相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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