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么x有成竹的样子,想必你对舅舅的事情有想法了?”华溪烟挑眉,看着懒散的男子,眨眨眼睛。
“不过是很简单的事情,既然宁熙认为那批金子不知所踪,入了军饷,只要让他知道此事和舅舅无关便可。”云祁声音清淡,依旧是如泉水流潺般悦耳。
华溪烟眸子一亮,立刻明白了云祁的意思:“那按照你的意思,谁去最合适?”
“既和军事有关,又是圣天惹不起的,你觉得还有谁?”云祁挑眉开口,点到为止。
“你确定此事没有纰漏?毕竟李家在里边撺掇了不少。”
“此事和李家并没有什么关系,要是李家强行g预的话,只怕更让宁熙不爽。”
华溪烟转念一想,点点头,于是不多思虑,安心等着捷报传来。
自从那天的宴会上宁煜莫名地病了之后,华溪烟便一直没有见过他,不过她确实是没有什么好C心的,毕竟杨瑾容配的药,她自然有办法来解。
贺兰玥一直在皇g0ng中,所以每天都会来陪华溪烟玩上一玩。一日,两人正在某座山头看枫叶的时候,忽闻身后传来一阵问候的声音。
两人转头,便看见了那仿佛弱不禁风的身段。
“原来是太子殿下。”华溪烟轻轻颔,冲着贺兰漓一礼。
山风扬起了贺兰漓的衣袂,那微微有些宽大的衣袍如今紧紧贴在身上,g勒出纤瘦的身形,仿佛下一刻,他就会乘风归去一般。
华溪烟被风吹的眯起了眼睛,贺兰玥见状不由得有些担心,对着贺兰漓道:“太子皇兄,瑾王妃现在身子有些不适,不知是否可以借太子皇兄寝g0ng休息片刻?”
华溪烟侧目看向贺兰玥,见她朝着自己轻轻一笑,于是默不作声地看着贺兰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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