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在所有来吊唁的人当中,对苏可的出现表现得最不平静的,莫过于三太太。
因为是梁瑾承的去世,凭着多年的交情,侯府是肯定会派人来吊唁的。三爷四爷都来了,老夫人是长辈,身体又刚刚好转,所以便由三太太出面,全权代表。
消息是听说了的,可总也怀着猜疑。毕竟外人不知情,侯府里却是透风的墙。苏可死在宫里,侯爷多日闭门不出,一切都是明面上的。莫名其妙起死回生,一探究竟的心比吊唁的心还要大。待苏可领着梁思栋给他们回礼磕头,面容从兜帽下露出来,三太太的呼吸瞬间窒住了。
不管兜帽下的面容是怎样的苍白,五官还是那个五官。
三爷四爷倒还好,三太太后退两步,人险些被裙子绊倒,还是被三爷扶了一把。
“大哥丧事,礼数不周,还望见谅。”苏可目光清冷,对他们一副不相识的模样,叫过一旁的小丫头,“将客领到偏室去吧。”
三太太很快恢复了神智,嘴唇抿得很紧,一言不发跟着丫头去了。
倒是四爷,蹉跎了两步复又回来,蹲下身在苏可耳边恨恨地说:“胭脂的事,我们回来再算。”
四爷的脸背着光影,和邵令航颇有几分相似的五官上染着恨意和怒意。苏可平静看他,跪在那里声音冷淡,“现如今是我大哥的丧事,闲事免谈。四爷要是为了别的事来的,恕梁家不欢迎。”
四爷气得青筋直爆,“别进了梁家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谁,我跟你的账有的算。”
苏可斜睨着眼睛冷冷瞪着他,话已经说得很明白,现在是梁瑾承的丧事,天大的事,都得等丧事办完,入土为安之后才能谈。她不发一言,四爷还有些不依不饶,众人都瞧着,针尖麦芒的样子又成了添油加醋的谈资。
邵令航闻讯赶来,只单单喊了一句“四哥”,四爷的脸便现出满满的鄙夷,缓慢站起身来,和邵令航擦身而过。
“让瑾承的那几个妾室过来,你休息会儿吧。”邵令航敛敛神色,走过来轻声道。
“我没事。”苏可摇头,想起一旁的梁思栋,语气缓了些,“你带着思栋去吃些饭吧,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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