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容浅不禁一愣,她往前几步,想要去追她,可想了想,还是从包里拿出了便利贴,写上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然后递给了那个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接过,疑惑地看着她。
容浅站在那里,即便是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是不愿意放弃。
“这是我的号码,哪一天你想起你二十多年那个被你遗忘的儿子,就联系我。”
之后,她便顾不得她惨白的面容,转身追上楚维的脚步。
只剩下那个中年女人杵在那里,手中拿着那写着电话的小纸条,面容尤为复杂。
楚维走得很快,容浅几乎要小跑着才勉强追上了她,他走到车旁,拿出钥匙给车子解锁,随即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容浅也连忙坐进副驾驶座。
几乎是她刚撞上门的一瞬,车子就即刻驶了出去。
她系好安全带以后斜睨向他,他的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那指关的地方已经隐隐有些泛白,他一直没有吭声,但是此刻的心情是可想而知了。
他若非不重视那个在二十几年前离他而去的母亲,他不会这般穿着正式地到来,但是,他得到的却是怎样的对待?
那个本该是他母亲的女人,却满嘴否认她曾经生过一个孩子。
这样否认自己的存在,换着是谁都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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