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菲尔德对于身上的一身光明教廷的白袍很不适应,他很少穿这个颜色的衣服,尤其是这个颜色的长袍总是给人一种马上就要蹭脏的感觉。
佩恩给他安排的工作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例如在桌子上摆什么样的花瓶,花瓶内插白蔷薇还是紫罗兰。这些工作很出乎意料地在做起来的时候令他感到十分有趣。
很明显佩恩虽然很热忱地邀请了西菲尔德加入光明教廷,却没有给他足够的信任。当然西菲尔德也没有想要信任佩恩的想法,这样彼此试探总有一种看谁先忍不住暴露的感觉。
此时的西菲尔德正穿着一身白袍一本正经地坐在桌前,聆听着一位农夫的忏悔——这也是他所需要做的工作之一。
农夫的表情有些拘谨,不敢抬头直视西菲尔德。在他的认知中光明教廷的神职人员都是神的使者,向他们进行忏悔的时候一定要虔诚。然而他现在并不知道他面前坐着的一本正经的人其实是一个亡灵法师。
“我……我……”农夫诺诺着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十分紧张,在其他人看来真是好笑极了。
西菲尔德看着农夫笑了笑,这有别于其他的神职人员不苟言笑的人样子,但在农夫看来,这位大人简直就是光明神派来的天使,竟然如此和蔼可亲!竟然他还对自己笑了!
“大人,我叫卡卡卡卡卡卡比诺斯,我要向光明神忏悔,我有罪。”农夫在西菲尔德的笑容感染之下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但是听起来却无比的怪异。
“等等,你是叫卡比诺斯是吗?”西菲尔德手里拿着一枝墨水笔,在本子上记录着这位前来忏悔的人的名字。
“不……大人,我就叫卡卡卡卡卡卡比诺斯,六个卡。”
农夫的话令西菲尔德有些惊愕,抬起头一脸严肃地说道:“忏悔是一件很庄重的事情,你不要和我开玩笑。”
“大人,我真的没有开玩笑。”农夫哭丧着脸说道:“我小时候一紧张就会结巴,所以那个时候我介绍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就是那个样子……久而久之大家都这样叫我了,现在想要改也改不回来了。”
这个回答令西菲尔德哭笑不得,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想要哈哈大笑的冲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农夫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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