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久箫这一番动作,让王立阳只觉浑身一激灵。
“你要干什么,这是老子的房间,还不给老子滚出去,再过来我报警了啊!”
荣久箫眉色不改,连脚步的频率都没有变化,只是那一双幽深凤眸越加的暗沉如夜。
走到王立阳身前,二话不说,手上的烛台直直挥向他那张肥胖的脸上。
带着毫不手软的狠辣与果决。
王立阳发出一声如同杀猪般的嚎叫便倒向了一旁,顺带还从嘴里掉出了两颗牙齿,满是血污的嘴看起来可怖异常。
“我……要告你。”
他满脸痛苦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荣久箫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眼神睥睨如同在看一个蝼蚁。
“告我什么?告我打你吗?你有证据吗?”
王立阳的眼神看向他手中的烛台,那烛台上还有些血迹滴落,带着煞气。
荣久箫将烛台扔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用手帕缓缓擦拭着自己的手。
“你自己走路不小心撞在了烛台上,能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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