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锁师傅一听傅夜白话,立马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这就给你换回去。”
有钱不赚是傻子,而且还是二倍的价钱。
叶安若见换锁师傅一点儿犹豫的也没有就要把她的锁给换回去,她愈阻拦,手腕却蓦的一重,傅夜白抓住了她。
微微转眼,叶安若正待张口说话,傅夜白却抓着她的手臂,直接将她拖回了房内撄。
心里那一大串无耻混蛋的话还没说出来,傅夜白便将她抵在墙边的角落吻了上来。
肚子里的话一下子全部都被傅夜白给堵了回去,叶安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傅夜白似乎吻她吻的上了瘾,叶安若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他还是没有放开她。
脑中划过什么,叶安若找到傅夜白舌头使劲就咬了下去,嘴巴里腥甜的味道一瞬间就四处蔓延了开来,冲斥着味蕾偿。
傅夜白眉头一皱,舌头上的头痛瞬间传来,和叶安若一样,他的嘴巴里也到处都是腥甜的味道。
抬手一抹那削唇的唇瓣,傅夜白道:“他没有这样吻过你么?”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池严暮没有这样吻过你?”傅夜白再次出声道。
他竟敢问她这样的话,这二十多年来,她从来没有和异性有过多余的接触,如果不是他,她人生所有的第一次都将保留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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