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害怕，害怕郁少臣说出什么自己不想听到的话。

        “不，我就要说。”

        郁少臣一只手停在苏念的腰间，另一只手则托着她的后脑，让她与自己对视。

        “老婆，我和方紫衣真的什么都没有，昨天，不知道她的头发怎么就缠在我的衣服纽扣上，你来的时候，我正低头想将她头发弄断，所以你才会看着像是我抱住她的姿势，老婆，我只爱你一个人，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生生世世我都要跟你在一起，怎么可能会碰其她的女人。”

        苏念没有吱声，就这样看着郁少臣。

        他的眼睛，还和以前一样，看着她的时候，带着足以让人溺毙的深情。

        苏念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半晌才道，“我可以相信你这最后一次，但我有一个要求。”

        听苏念这样说，郁少臣终于笑了起来，笑容纯粹而又干净。

        “好，只要老婆你原谅我，别说是一个要求，就是一百个一千个，我都答应。”

        男人脸上轻松的笑意，让苏念本就复杂的神色，愈发难辨。

        ————

        何靖东走进来的时候，郁少臣正站在落地窗前，不知再想些什么，只是背影看起来有些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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