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久寒一直没有说话,屋子里静的有些吓人。
直到玻璃杯破碎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聂久寒的手上淌着淋漓的鲜血,手中的酒杯已经被他单手捏碎,锋利的玻璃刺进肉里,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一样,玻璃还在手心里,他却紧紧地攥着拳头。
“你是说,我这么多年都误会雪兰了?你的意思是,我这么多年都恨错人了,是不是?”
齐叔哪敢接话,膝盖敲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咚咚”的两声。
“我不用你杀我,祖国是法治国家,杀人是犯法的,我不想你好不容易回国了,却因为我惹上麻烦,我们可以驾船到公海上,那时候我可以让你亲手结果了我。”
聂久寒强忍着现在就掏枪杀死他的冲动,牙齿之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可见有多么的恨。
“你说的对,现在就杀了你实在太便宜你了,我会想到一个适合你的方法来惩罚你,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聂久寒的脚步声向着门的方向传来,路毅辰迅速的躲了起来。
本来是想来办公室和情报调查人员详谈的,可是没想到听到了这么多事情。
天色都已经晚了,也不知道程紫璃在家等的着急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