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来兴师问罪的?”
“路线。”
“你和顾子铭,可真是有志一同啊。”林语转过身,用白色的绸缎将那副画盖住,“可惜我不知道。”
周文远皱着眉,声音放软了一些:“阿语,凤尾山晚上温度可以达零下二十度。”
言外之意,若是苏陌真的有事,结果难测。
“你就那么恨她?想要她死吗?”
周文远受不了她的沉默,暴躁地吼道。
林语慢条斯理地坐下,将厚重的窗帘拉开,冬季的夜晚总是来得早,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车来车往,昏黄色的路灯依次亮起,给厚重的夜色晕染上柔和的光晕。
“文远,你还记得那年在澳洲,你说过什么吗?”
她喃喃地开口,那一年的八月,国内正是盛夏,蝉鸣比热气还要热闹。而悉尼,却是一片冰天雪地,触目生凉。
周文远的身形一顿,责备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阿语,这和她无关。”
“是啊,你们都说和她无关。可是,那和什么有关?”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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