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璃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脚是用了怎样的步伐走到窗前的了,他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浑身都没有知觉了,就在刚才他连环儿都越不过去呢。
此刻的赵宣灵已经在福婶儿匆忙的指挥下梳洗了换了衣服,除了脸色和唇色惨白之外,也看不出什么,就好像睡着了似得,看来福婶儿还没有来得及给她上妆。
被褥也换了新的,又白又干燥,只是换下来的血被褥还没有来得及拿走,都堆积在床尾的脚踏上,还有床前的矮几上,那盆擦洗之后的淡红色血水还没有端出去,整个产房里都飘散着浓浓的血腥味。
即墨璃感觉鼻腔里全部都是血的味道,他心里很清楚,这是他心爱的小女人流出来的血。
堪称战神王爷的即墨璃以前在战场上杀人如麻,战场上的厮杀的血腥比这个浓了十倍不止,即墨璃也是浑然不变色的。
可是不知怎么地,即墨璃双手扶着赵宣灵的床头的时候突然就有些受不住似的俯下身去干呕了好一阵。
果真是受不住么?
即墨璃竟然露出一个惨淡嘲讽的笑来!
就在刚才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孩儿的去向,他只知道那个南宫宇拓可恨的骗了自己,这个事情他还来不及去细想,现在他眼里心里只有床上的小女人。
奇怪的是,此时的即墨璃并不想哭,也许是赶路太多了被路上的大风吹的眼睛已经干涩的流不出泪来了吗?
反正就是不想哭,只是小心翼翼的把被褥掀开,小心翼翼的把穿戴整齐的小女人抱在怀里,然后就紧紧抱着好没形象的坐在脚踏上背后靠着产床,就那样坐着。
按说,即墨璃这个样子好像是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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