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弋阳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之后犹豫了一会儿才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下手?你这脑袋也不是铁做的,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即墨离却摇了摇头,无所谓的说道:“我没关系,但是时机也快了,我想等不了多久了,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秦弋阳点点头,看了看房间角落里的滴漏,说道:“还有不到一刻钟了,那个家伙来了没哟?”
即墨离也看了看那滴漏,幽幽的说道:“估计也快了吧,你放心吧,我可是他未来岳父!你先离开吧!”
秦弋阳刚刚离开,后脚屋子里便又多了一个人,那就是好久都没出现了的南宫宇拓小盆友。
对于南宫宇拓突然凭空出现在他的房间里,即墨离一点都不惊讶,这已经是多少次了,他也不知道了,自从那次在御书房里晕倒之后醒来,他就需要南宫宇拓每三日的晚上酉时三刻过来给他用灵力镇住那排山倒海的头痛。
没错,一个多月前的那个晚上,即墨离确实出事了,他万万没想到,他的父皇会这么狠心,竟然在给他御赐的壮行酒里下了一种恶毒的蛊——移情!
懂蛊的人都知道,这“移情”是从一种古老的蛊毒“忘情”的基础上进化出来的。
忘情只是一种让人忘记了之前的爱人和跟爱人有关的一切,而移情却是更进一步,中了移情的人不但会把之前的爱人给忘记,而且还会把跟之前的爱人做的所有事都原封不动的套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并且这个人就是用自己的心头血饲养了移情这个蛊虫的人!
而显然,即墨离所中的这颗移情就是有司徒静来饲养的,因为就在即墨离饮下那杯酒,倒在床上意识模糊的时候,就听见司徒皇后在他耳边一直在述说着他跟司徒静的种种,一直在重复着他的爱人是司徒静这句话,总怕他忘记了似的!
按照当时的情形来看,即墨离当然只有乖乖地饮下那杯带有蛊毒的酒,但是皇帝和司徒皇后却想不到的是,即墨离会对自己这么狠!
不错,要想摆脱这种蛊毒的控制,只有一种办法,就是在中了蛊毒之后一刻钟之内,必须用金针刺脑这种办法才能抑制住蛊毒在体内的肆意猖獗,但是医学上,金针刺脑这一种方法是禁用的,这绝对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没有办法的办法!
懂得针灸的人都知道,金针刺脑的后果非常严重,那就是排山倒海的头痛,几乎不可抑制的肆虐,如一条火龙不断的吞噬着他,即便是即墨离这样的人,每次两个时辰的疼痛也几乎要了半条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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