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床被子是赵宣灵和即墨离两人投宿的那家客栈的,正好是赵宣灵一夜没有盖到头的那床,怪不得那么眼熟呢。
秦弋阳则一边蹲在火堆旁边往火里加柴禾,又拿起一个棍子穿起另一块兔子肉放在火上烤,一边回答赵宣灵,说道:“是啊!我本来是去看看那位神医是否还在那里,顺便给你把这些东西拿来!”
一听秦弋阳的话,赵宣灵瞬间定住了身子,原本想拿地上的被子的手伸在半空中也一动不动了。
好大一会儿赵宣灵才在一阵冷风的提醒之下回过神来,于是便继续伸手拿被子,披在身上紧紧地把自己裹起来。
之后才一手紧紧抓着被子一手拿着兔子肉边吃边低着眼帘询问道:“哦?那你看到神医了吗?”
秦弋阳倒是好像没有发现赵宣灵的异样,只是盯着火上的兔子肉说道:“没有,我听店小二说神医已经离开两天了!”
秦弋阳的话音未落,赵宣灵手里的兔子肉却咕噜噜的滚出去好远。
她自己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早在她被劫持的第二天即墨离没有找来,那就肯定即墨离是不会来找她来了,怎么如今一旦从别人口中证实了这个结果,她内心就接受不了了呢?
秦弋阳听到响动才注意到小丫头的不同,起身捡起地上的兔子肉,顺手用袖子擦了擦,再次递到赵宣灵的面前。
赵宣灵低着脑袋,不知道何时有些湿润了的眼睛注视着眼前的香香的肉蛋儿,紧咬着下唇,脑袋里有很多画面闪过,但是当她去扑捉的时候,却又是一片空白。
那样的姿势静默了好久,突然,赵宣灵快速夺过眼前的兔子肉,放到嘴里就开始吃起来,此次吃相更是狼吞虎咽,好像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好像一切都能无所谓了似的。
秦弋阳看着这样的小丫头,两条浓重的眉毛不由得就皱的死紧,突然开口说道:“你在生气?”
可是赵宣灵却不理会他,继续头也不抬的吃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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