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放在盒子里躺在草窝子上的木头人儿,小川觉得欢喜的紧,拿起来对着面前早已戴上面具的原型一对比,突然笑了:“还是小人儿可爱,活灵活现的。”末了又补了句,“谢谢。”
路零扬笑:“你早该说这句话了。”看小川递了个白眼过来,他似被她的举止震到,突然忘了该作何表情,愣在那里半晌,才回神,挑眉笑了,“你怕是不知,早前若我不再宫门口拦你说了几句话,你这会儿怕是还在云妃宫里小坐。”
这回,轮到小川不明所以了:“你说,你那是替我解围?”路零抿唇,颇为得意的点头,“不知道我此举会不会被记恨上。”
“你不是过几天就回边境么,记恨不记恨的不重要。”看路零一脸惬意,小川突然想到段凡说的话,问他:“既然要回边境了,皇上为什么还要将你调去守宫门?”到时人都走了还守个卵!
“皇上倒是要我留下呢,我说还要缓缓。边境还有一些部族纷争没有明朗开来,若此次随手撂挑子,前去交接的人怕是刚上任就有硬仗要打,对我们而言还是很吃亏的。然后皇上拗不过要降职于我。”
“然后呢?”
路零摊手:“然后我答应了,不过降职的旨意也得等我从边境回来才能接。”小川大惊,“你公然抗旨!?”
路零两眼望天,哀叹:“为人臣子怎么会干涩皇权决断,还请王妃娘娘慎言啊。我只是将一件事里的利弊告知皇上权衡,很简单的,皇上没道理不同意。”他咳了两声,将后面的话又咽下。
或许小川不知道,比起以前,路零宁担着抗旨之罪也不愿回京而皇帝又不发落他,他仗着的便是心里的坦荡和忠诚,所以江帝才会让他快意至今。如今他肯松口给个期限,对于江帝来说,已是他退了一步。这也是路零明知道江帝与北牧邪之间的恩怨却依旧选择为朝廷尽忠的原因。
江封人虽然狠辣冷绝,对于朝政却是一把老手。他冷情谨慎,同时看人很准,懂得用人不疑,哪怕路零曾与北牧邪是形影不离的好友。他更懂如何权衡朝臣收拢军民之心,这些对于一个朝廷来说,缺一不得。在路零心里,情义与家国都一样重要,因为这两样信仰并不冲突,他看得分明,北牧邪更是明白,所以他们依旧是好友。
“看来你在任何地方都吃得开。”小川撇嘴。路零笑了,“王妃难道没听过一句话,长得好的人运气总不会太差。”
小川干眨巴眼,问北牧邪:“你以前也这样妄自尊大?”
北牧邪摇头:“从未有过。”看他一脸平静,小川就觉得问错人,听说这厮以前可是因为长相就轰动朝野上下的,连邻国皇女公主都想嫁呢,那什么燕国二皇女不就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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