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还有些不屑的撇嘴,北牧邪却有话说了。
“往后本王睡外侧。”
“为什么?”小川下意识的反问:“你说你睡相好又不用担心被我揣下床……难道你是自虐狂喜欢被我揣?!”
看她自顾脑补的言辞,北牧邪甚觉无厘头却不想再说。只是将刚戴好的面具取下,走近她一字一句说道:“比起研究谁睡外侧,我想你答应给本王回礼的这个问题比较实在和迫切。”
“你不是说还没想好吗?”本来还以为能混过去不用出银子呢。小川心里恨恨地补了一句。
“因为本王发现戴这个面具跟你说话很麻烦,所以……我很期待王妃的回礼。”
北牧邪重新将面具覆在脸上,跟着转身张开双臂背对苏小川。良久,还不见身后的人来给自己更衣束带,他又侧头往后看去。
却见她只自顾去洗脸,这突然的一下让他有些挫败。
一般这时候夫君张开手意思不就是妻子为他更衣束带吗,为什么她的举止跟他认知里的女子都背道而驰呢?
待两人出门,素和与薛小池和段凡一早便驾了车等在外殿。
“王爷,皇上派人来两回了。”薛小池站车辕上冲踏门而出的两人招手,“你们昨晚到底是多晚睡的,他们都启程快出皇城了。”
“那你怎么还在这?”看他催得急,苏小川上了车就虚踢一脚将他赶下车。
“这不是素和先生说王府情况特殊,皇上也首肯同意府里随后跟着。属下一车夫,自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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