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红还泛紫,是不是哪不舒服,还是把素和招进来候着罢。”说着就要起身。
北牧邪拦下她,只看着还不知自己说了什么露骨话的苏小川又是一阵头疼,忍不住抬手敲了她额角一记,疼得她跟着唉哟了一声,反质问他“你做什么敲我?”
“到了宫里,可别当着其他人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言辞,惹了皇上不快当心吃板子!”看她皱眉忍着疼瞪他的模样,北牧邪叹了一声。
或许当初迎她进府时,就不该为了省麻烦而没请教习姑子给她正正骨,要不也不至于现下给他惹了这么个难为情的笑话。
“如果你是担心皇帝问你北牧家子嗣的问题,就别瞎操心了。我已经想好怎么说了。”看他还是不信,苏小川类似赌气般的,续道:“你我两个有病的人凑一起,想要子嗣当然比不得皇帝他那种马啊!”
“你!胡闹!”看样子刚才还没敲醒她。
鼓了一眼险要吹胡子瞪眼的北牧邪,苏小川高冷一哼,笑问:“胡闹?是说我们有病属于胡闹还是说皇帝……”。
“苏小川,你都是瞎胡闹!”
看着气急突然出手捂了她嘴的北牧邪,苏小川终于笑弯了眼。北牧邪一愣,就见她轻而易举拿开他无力的手,冲他笑得恣意:“还以为你北牧邪真的什么都不怕呢?”
看苏小川恢复往日模样,北牧邪才发现被她唬弄了。虽觉得有些尴尬可好歹她没真傻到说皇帝是非的份上,从而也恢复往日不多言的模样,斜了她一眼。
“本王一向如此。”北牧邪尴尬咳嗽一声,“王妃这个怕字又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
“江封,你怕江封。”
对于她的意思,北牧邪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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