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那些人还在不断呼救着,四代们毫不留情地直接从他们身上撕扯下肉来大口咀嚼吞下,从血管中溅射而出的血迹打在桑阳的袍子上,让她一个激灵。
“反正都要...死...你们一个个怂蛋,喊什么!”失去眼睛的刘老先生声嘶力竭的喊道,空洞的眼里渗出的鲜血让他苍老的脸庞都满是血迹,皱纹里堆积的血液看上去就像无数深深地伤口一般。
他发狠地喊道:“临死了还这么怂!!!丢人!!!”
那声音是那么的老那么的激烈,听见的人无不感到全身战栗。
仿佛是被这用生命换来的呐喊震撼了一般,那些求饶求救的声音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压抑不住的痛呼和哀切哭声,所有人都明白了自己将死的未来,也明白了挣扎毫无意义。
挣扎毫无意义。
“死老头,什么!”有个四代被刘老先生的声音吓了一跳,把他从人群里拉出来,双手扳住他的头——
刘老先生突然嘶哑地喊起来:
“啊嗲累啦!!!”
——用力地扭断了他的脖子。
刘老先生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不动了。
韩锐志的手指深深深深地抓紧了地里,他听懂了,刘老先生最后喊得是他家乡的方言,“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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