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遗症?”
“于子嗣有碍!”长生冰冷的唇瓣蹦出了这句话。
许昭眼底弥漫的杀意更浓,“是谁?!”
“当时扶着皇帝出雅阁的是许航的随从。”长生便是不忍也还是道,“所以下人才没有怀疑。”因为办喜事,下人们不是在宴席上忙着便是偷懒跑去宴席上看热闹,雅阁外边是候着下人,可许府的下人扶着自家主子出来,说不用他们帮忙,他们也便不敢擅自走开,免得里面的贵人需要人伺候的时候不够人手,便没有跟着。
这些日子许航时常来大长公主府,他的随从自然对大长公主府熟悉了,这一路上便是碰上了下人,谁会怀疑那醉的不省人事的不是许家下人所说的主子?
当然,新房那边也有问题。
许昭颔首,“我现在就回府中处理!”说完,便起步离开!
“表哥!”长生伸手拉着他,“阿航……”
许昭眼底闪过了一抹悲伤,但还是冷y地道:“我留在这里没有任何的用处,今晚这事必定谋划多时,我们已然晚了一步,不能再耽搁!”
“阿航或许熬不下去了!”长生哑着声音道。
许昭看了一眼床榻上面惨白的儿子,一字一字地道:“若是如此,这便是他的命!”说完,便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长生面惨然。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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