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跃颔首,“既然瞒不住,何必瞒?母亲……终究是要面对这件事,我们也必须面对这件事!”
“你可有想过后果?”
“母亲不会再有机会买凶杀人。”李跃道。
李长林叹了口气,“跃儿,只要她不放下过去,即便不能买凶,她也仍旧是可以有很多办法……”
“那她便是要让我跟这陪葬。”李跃道。
李长林一愣。
李跃笑着,却有些悲凉,“叔父,我心疼母亲,也明白母亲,但是这不该成为我纵容她的理由,我是她的儿子,更是永宁侯府的主人,我不能让她毁了永宁侯府!”
李长林看着她。
“我相信即便她心里有恨,也还存在Ai的,她还是Ai我这个儿子,便是为了父亲,她也不会让我有事。”李跃继续笑道,作为男人,他以自己来要挟,实在不堪,作为儿子,他用自己来对付母亲,为不孝,只是不堪不孝,总好过她一步一步地走向绝境!他可以没了永宁侯的爵位,但是不希望她最终落得一个凄惨的结局,她该安养晚年,该好好地过完人生这剩下的日子,更何况,她并不年老,京城那些跟她同样年纪的贵妇人要活的多姿多彩!“叔父,这是唯一的办法。”
李长林又叹了口气,不过这一次是怜惜,“你成家立业了,家里的事情,便由你做主吧,不过分家一事还是过几年再说吧,长生公主……未必便忘了当年你母亲买凶杀萧惟一事,你母亲不出手,她未必就愿意就这样作罢,当然了,这也是最坏的打算,终究……你母亲也是生了他一场。”
李跃苦笑,即便觉得愧对叔父,但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也只能点头。
他跟李长林说的那些并不是谎话来的,而是真的这样做了,就在长生公主回京之后的第二日,他便去了永宁侯老夫人的佛堂。
Si寂一般的佛堂让原本无声的呼x1都有了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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