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来了?”长生捻着一刻指甲大的对着窗外照进来的yAn光看着,这般大的钻石上辈子她估计不吃不喝二十年也买不起,不过在这里,它的价值b不上一串珍珠,“跟谁来的?”
她是不是该担心一下萧大人有没有贪W了?
“皇后娘娘一个人来的。”守陵大太监道,“只带了一个贴身侍nV几个护卫。”
“嗯。”长生道,放下了那颗钻石,该将它做成什么好呢?戒指?要真的没个结婚戒指的,只是这般大的钻石镶嵌在戒指上,戴起来怕是累人,项链?这里有人会打磨镶嵌钻石的工匠跟工艺吗?得找人来问问,“可又说什么事?”
“皇后娘娘说若是公主愿意见她,便让人领她来公主这里便行,不必公主移步。”守陵大太监道。
长生端起了已经凉了的茶水,喝了一口,“那行吧,既然皇后娘娘愿意纾尊降贵,本g0ng也便托大了,这两天热的慌,不Ai动,便请皇后娘娘过来吧。”
“……是。”守陵大太监额上冒起了薄汗,这皇后娘娘客气,公主也还真的不客气,不过都伺候了这位主子快四年了,他也多少知道这位主儿的X子,脾气没有传说中的坏,也不折腾他们奴才,可是这嚣张起来还真的谁也不放在眼里,先帝一年大祭的时候,陛下亲自来见她,她都说身子不舒服不见,直接打发了陛下了,眼下这般将皇后的客气当真客气,也不是没有可能。
钱皇后对守陵大太监的回复没有恼怒,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她愿意见她就好,如果说眼下谁能解了陛下的困局,怕就只有她了!
她是先帝跟元襄皇后唯一的子嗣,只要她站在陛下这一边,其他人便好对付了!
上一次见到长生的时候,还是在先帝一年大祭之时,那时候的长生公主一身重孝,神sE肃穆,微红的眼眶可以看出她当时的悲伤,那时候的她跟离开京城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只是时隔一年多再次见面,却仿佛判若两人一般。
不是说容貌变化很大,而是整个人的气韵都不一样了。
她笑着坐在椅子上,手捧着茶盏闲适慵懒却又不是优雅贵气,甚至还有一丝不经意流露的威严,三年多的守陵并未如外边大多数人所想的磨灭了她的一切,在这皇陵之中,她过得很好,甚至b她这个皇后过得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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