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又道:“他说当年先帝去的时候也不必他现在年长几岁,我当时还没反驳他呢,怎么便没年长几岁?他还真的将我当数学白痴啊?他登基多少年了?现在承平十二年吧?他也就才登基十二年,他老爹Si的时候分明已经是真正的老头子了,而他呢?连白头发也没有几根!还真的将我当傻丫头了?”
“他警告我,说若是我敢有负于你,他便是Si了也不会饶了我。”萧惟继续道。
长生终于转过身看向了他了,便是眼中的神sE仍是有些茫然麻木,但到底还是不再将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可是我还是很难过,萧惟,他哄我,我也骗你,甚至骗我自己,我很难过很难过……萧惟,我好难过——”
她哭了,在他离开之后再一次哭了。
萧惟抱着她,“没关系,现在可以难过的,他不会生气的。”
“我好难过……”长生靠在了他的怀中,痛哭不已,“他怎么就这样走了?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说走就走?他说要等我三朝回门给他磕头的!他说我也是他nV儿的!为什么他要这般偏心?!他什么时候不可以去跟她们团聚?反正都会有机会的,他着急什么?!”
“他身不由己。”
“他不要我了!他就是不要我了……”
“还有我!还有我!”
“我就是要他!我就是要他!我要父皇,萧惟我要父皇——”
萧惟不断地安抚着,心却是安了一些,他最担心的便是她压抑着自己不肯将伤心宣泄出来,如今不管哭的再如何的痛苦悲伤,都是好事。
秦yAn到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般一副场景,原本已然平复下来的心绪再一次波动了起来,布满了血丝的眼眶中再一次泛起了泪水。
“还知道哭,算你还有点良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