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惟不评论殷璃的任何事情,“殷辉与海贼往来多年,便是为了自保手里也必定握着海贼的一些软肋,便是海贼不救他,怕也不会放过他。”
“有这个可能。”长生点头,随后想起了当初衙门牢房的那一把火,“当初去牢房的刺客也是他派的?”
“没承认。”萧惟道,“不过从那些人抢人多于杀人来看,就是他做的无疑。”
长生耸耸肩,“认不认也无所谓,反正在泷州我们便只有他一个仇人,不是他也是他了。”
“若是海贼上岸”
“别再说让我走的话了。”长生道,“我便是不能与你一同并肩作战但也不能丢下你一个人跑了,再说了,这事说到底也是我弄出来的,我一走了之了算什么?”
萧惟没有继续说。
“有凌光他们在,保我安全没有问题。”长生道,“倒是你,便是受伤是难免的,可也不能弄个浑身是伤的回来,呸,说什么呢?”
萧惟笑着将人拥入怀中。
“茶撒了!”长生气结。
萧惟松开了手。
长生瞪了他,将碗里的红糖姜茶喝完,“总之记住我的话,要好好的!”
“嗯。”萧惟再次将人拥入怀中,这一次没有阻碍了,“其实也未必真的会有血战,全家那边也在下功夫,即便阻拦不了他们来杀殷辉,但至少也会有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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