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反了!”许昭道,“京畿大营剩下的人都被秦韶利用了,现在京城已经沦陷!”
“这不是在你们预料之中吗?”裕明帝神sE平静,似乎没觉得他所说的是多大的事情,“你着急什么?”
“我——”许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裕明帝继续道:“你可有解决眼前困局的法子?”
“我哪里……”
“在燕州呆了这般多年,连眼下已经预料到的事情都没有应对之策?”裕明帝冷笑,“就这般你也敢跟着那丫头一起胡闹?”
许昭脸sE顿时难看了下来,“若不是你b的太甚,谁没事找事?!阿熹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非得要置她于Si地,还不止一次?!”
裕明帝没回答。
既然都撕破脸皮了,许昭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她没有葬身熊腹那是她运气好!若不是我把萧惟带去,若不是萧惟及时找到了她,她就真的葬身熊腹了!你为了b她上绝路居然连给她下那般肮脏的药也做的出来,你还是不是皇帝?!还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当初秦恪用那般下作的手法感情是传自于你?”
裕明帝顿时气势大涨。
许昭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过却还是挺着背脊昂首顶着,反正也不过是过一个Si,他还怕不成?“阿熹在哪里!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就算是Si也要Si在一起!”
“彼此唯一的亲人?”裕明帝怒道,“那朕算什么?!”
“你不是不认阿熹了吗?你既不认她,我又怎么敢高攀您?!”许昭也不甘示弱,他们犯上谋逆他们是有错,可他居然听信那般荒谬的留言,便没有错?“还是请陛下早日赏我们一个痛快,好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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