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在乎的时候是真的在乎恨不得用一切去换那个位子,可不在乎了之后便真的不在乎更不明白有什么好在乎的。
他现在就一心要让公主殿下不好过。
至于许昭,直接嗤之以鼻,那些说三道四的人到底抱着什么样的目的他清楚的很,传便传去,对也来说并无太大的影响,况且让所有人都认为衡王跟他们是一伙的原本便是他的目的,将来他便是不帮忙可有了这一事,他想反过来对付长生也得看有没有信他帮他了。
所以,他根本便没将这传闻放在心上,不过从西州来的一封信他却不得不重视,是司楠来的信,说了萧惟回京一事。
萧惟居然跑回来了!
许昭顿时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顿,即便是为了阿熹,可他这行为也是该教训!最重要的是,从西州到京城,一个多月了应该到了,更何况以他的着急程度必定是日夜兼程跑来的,现在早该到了,可他却没有见到人,这说明什么了?
说明他没进京城!
阿熹去庆州一事并不是秘密,他怕是没进京城,或许是进了京城但没来找他便得知了消息又追过去了。
也幸好司楠除了给他手书之外并没有上折子说他派了人进京来向皇帝陛下请安谢恩!
否则他萧惟一个大不敬的罪名是跑不掉的!
陛下正愁着寻不着机会呢,他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许昭压下了怒火,当即便给长生去了信,同时也给司楠回了信,让他在帮忙给萧惟兜一兜,自己这边也是准备好了一旦出事了便出面保下他!
在这里瞧不上可阿熹瞧上了,他便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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