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继续分化燕王与长生公主。”王焕之道,“等他们彻底翻脸了,皇帝yu立长生公主为nV帝这个秘密也便可以公之于众了,到那时候,天下臣民自然会帮王爷除掉长生公主,之于燕王,背负着泄露这个秘密的罪名,不算是皇帝还是长生公主,都绝对不会放过他,到了此时,谁还能与王爷争?”
“本王可还有其他的皇弟。”魏王继续笑道。
王驰不以为意地笑道:“秦嵘根本无足轻重,秦yAn这位衡王殿下论出身倒是可以与王爷一较高下,不过论手段与城府,岂会是王爷的对手?到时候王爷若是喜欢,好生陪他玩玩便是,若是没兴趣了,直接处置了也就是,焕之相信王爷定然有能力让皇帝认为王爷才是这大周江山最好也是唯一的继承者!”
“哈哈!”魏王大笑了出声,“好!希望如焕之所言!”
庄严的太庙在黑夜当中坚守着宁静与祥和,这皇g0ng当中或许便只有这供奉着Si人的地方方才可以坚守着这一份宁静祥和。
长生缓步走了进来,在离正给供桌上的长明灯添香油的裕明帝身后几步停了下来,将自己关了三天三夜,脸sE明显憔悴了许多,可那双眼瞳却是b之前更加的幽暗深沉,仿佛浸了许多东西一般,“父皇。”
裕明帝将香油添好,放下了油瓶儿,方才侧身,温和道:“来了。”
“让父皇担心了。”长生道。
裕明帝笑了笑:“朕不担心,朕相信朕的长生必定可以走过这个坎的。”
“父皇不骂儿臣?”长生问道。
裕明帝笑道:“为何要骂你?”
“是我考虑不周,方才”
“阿熹。”裕明帝打断了她的话,“朕允许你犯错,你也必须犯一些错,因为只有这样,你才可以走的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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