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已Si，她留下来的人这些年也被小姜氏处置的差不多了，就算留下来，也未必能够找到证据。”顾延道。

        顾诚咬着牙，“既然如此，父亲为何……”问题并没有问下去，为何？还能为何？为了顾家的名声，为了他的名声！他已经背上了克妻的名声，若是他的两任妻子再传出这样的丑闻，他还如何面对族人？还如何为人师表？如何在士林中立足？“是顾诚该Si！”

        “姜家指认王氏令小姜氏不育，王氏亦可反咬姜氏W蔑，甚至可以把当时王氏难产而Si一事也翻出来。”顾延继续道。

        顾诚大惊失sE，“难道……”

        “事情的真相并不重要。”顾延明白他的意思，“重要的是再闹下去，顾家便真的要成为天下笑柄。”

        顾诚抿紧了双唇，面sE发白，半晌之后道：“父亲，孩儿可一力承担！”

        顾延眯起了眼睛。

        “只要孩儿……”

        “名声对顾家来说的确很重要。”顾延没等他说完便道，“可这并不是我答应这个交易的主要原因。”

        顾诚一愣。

        “你只有一个庶弟。”顾延看着他，“虽然你们兄弟各自都开枝散叶，可膝下所出却都是资质平平。”

        顾诚似乎明白了父亲的意思，“是孩儿无能……”是他没有早些注意到嫡子的问题，更是从未对庶子上过心，“父亲，孩儿百Si莫赎！”

        他不配为顾家的继承人！

        “顾家本是书香之家，姜家既然看得起顾家，顾家何乐而不为？”顾延继续道，“出自顾家扶持的子弟，便是顾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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