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巧了,隔床的老爷子竟然是红山镇的人。刚才我还寻思着是不是应该去四外公家里走一趟,详细的问问关于红山阎家坡的事儿。想不到今儿是撞大运了。我隔着病床瞅了一眼病历本,和外公所在的村庄没多少路,是长头坡的人,小时候还去这个村子抓过鱼,算是有些印象。
不过瞅老汉的面相,心里刚刚升起的希望突然就落空了一半。
能住在这种地方的老头,算是大半个身体已经入了黄土,而且七分傻三分勺的人,八成连自个的儿女都人不清楚,又怎么会说得清关于惊龙山的事儿。
“喂,二锤子,你说老汉刚才说的靠谱不?”我压低了声音,靠近二锤子的耳朵小声说,“我看老爷子脑子有些问题,还是别费心思了。”
“哪能!”锤子拍了拍我的后背,朝我挤眉弄眼,看样子是想要问问老头儿关于红山的事儿。
云燕直接从病床上挺直了上半身,看样子对老汉刚才说出断桥勾魂这事儿很感兴趣。
刚才老爷子语出惊人,整的我们三人都懵比了。现在想想他刚才说的话信息量不算少。断桥勾魂,疯的,死的,如果老汉没有胡说,估摸着这地方肯定是出过事儿。
锤哥对这事儿挺热心的,拉着凳子凑上前,也不管是在病房给老汉点了根烟塞在嘴里:“老伯,你给咱儿说说红山的事儿呗!”
咳咳!
老头的眼睛似乎不会眨眼似的,一直盯着我看,看的我心里有些发毛。
“大伯,你这是瞅啥哩?”我缩了缩脖子,朝后靠了靠,半个身子撑在窗台上。
“被踩了一脚。”他捏着烟头的右手抬了抬,指着我的肩膀。
嘶!
我当时就大喘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自个的肩膀,心里震惊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