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姐倒是被我问的有些愣住了,看她一闪一闪的眸子,应该对于这些事儿没什么概念。
我拽着她的衣服,朝着一直看着我们的老爷们呲牙笑了笑,让她靠近我一些,压低了声音:“纸人白丧鞋就是给纸人穿的白丧鞋,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消失了这门传统。你瞅那爷们脚上的布鞋,怎么看怎么像是白丧鞋。”
“还有这事儿?”云燕诧异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些,忽而意识到了还有放羊倌在,连忙压低了声音,斜着眼睛稍微看了一眼,“大成子,这事儿你拿得准不?”
嘿!
我倒是奇了怪了,云燕问的是什么话。我做了四五年白丧鞋,怎么会拿不准呢。虽然没有亲自缝制过这种白丧鞋,但是出道的时候也跟着一个那些师傅学过一些。当时他纳鞋的时候就有客户来纳纸人白丧鞋。当时我清楚的记得老师傅还很好奇的打趣,说是现在这个年头还弄这些事儿?
当时来纳鞋的是一个六十岁的老头,说是自个的老娘八十多岁算是喜丧,死前嘱咐过要弄两个小人陪她,还要糊一辆小轿车,免得下去腿疼走不了路。那时候我还是个学徒,帮着老师傅弄扯面料,也看了几眼纸人白丧鞋。这种鞋子和其他两种都不同,面儿是不做的,里子却有一层白纸,而且鞋底是竹子的,所以穿在纸人的脚上很合适。
刚入门还不清楚这其中的门道,拉着脸问自个的老师傅,说这种鞋子纸人怎么能穿得起。
老师傅笑着说,白丧事儿的纸人是糊在木头上的,其实就是木头穿着鞋子。而且还调侃我不动脑子,几片白纸怎么能和竹子弄在一起,一抬不就扯烂了?
这事儿过了四五年逐渐的忘了,不过今儿一看着放羊倌的脚,脑子里突然涌出了这个东西。
“燕儿姐,这事情没差,八成就是纸人白丧鞋。好好的给纸人穿的物件,怎么会套在人的脚上?”我心里有些发怵,看着放羊倌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觉得这人肯定有问题。
一个人赶着羊在红山禁地放羊,而且听刚才的意思明明知道这地方不干净,怎么还敢独自来这里。再加上一双纸人白丧鞋,这事儿摆明就有问题。
云燕是个聪明人,我没多解释,她只是恍惚了几下似乎就明白了一些,一把将我推到了后面,扭头低沉了一声:“待着别跟上来。”
“怎么……”我欲言又止,眼睛死死地盯着放羊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