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昨晚上走到红山中心地带的时候,那只人面羊羔噶的一声就消失在了眼前,敢情是到了惊龙山的地界。
只是这个山的名字似乎也只有少许的人知道,像孙大伯在红山活了六十年的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
云燕顿了顿,走到孙大伯的面前指了指西面:“大伯,带我们过去瞅瞅呗。”
看大伯的意思是千万个不愿意,犹豫了半根烟的时间才应了下来,带头沿着山头朝西边走。
大概有两公里的样子,断桥的样子逐渐的在视线中变得清晰起来。乍一看,还真有点像是打过仗的地方,周围的地皮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不过断桥周围几百米寸草不生,看来是经历过毒气战之类的地方。
桥很窄,看着也就有两米宽的样子,不过这地方却成了通往山另一边唯一的出路。
我和猴子走在最后面,眺望着避开孙大伯的肩膀,看着断桥。一座拱桥只有大概一米的样子还有桥面,其余的地方齐齐断裂,似乎在战壕里还能看到断桥断裂的那些东西。
大概距离断桥冢有个三十几米的样子,孙大伯突然驻足不走了,还拉着云燕的胳膊往后推了推:“走不得,走不得啊。”
“咦?大伯,怎么不走了?”我正寻思着看看断桥下面的东西,一抬头就看到孙大伯阻止云燕前走。
跟在身边的孙猴子捣了我胳膊一下,朝我招了招手,意思是离得近一点。
我凑近了一些,他的嘴巴附在我的耳朵上,声音压得很低:“大成子你不知道,前些年大伯放羊的时候来过这地方,听说是当时吃草的几只羊突然就疯了似的冲向断桥,然后一跃而下。”
“嘿,这么怪?”
“可不,断桥下面不过两米深,三只羊自个跳下去竟然摔死了,你说能不怪么?自打那以后,大伯放羊从来不来这里。刚才从他家出来的时候还自个念叨呢,说是这地方不干净,可不敢来。能陪你们走到这里,我估摸着大伯的腿都软了。”
我抬眼一瞅孙大伯的腿,果然是双腿发颤,似乎面色都变了。刚才阻止云燕的时候紧张的都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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