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佛的来历似乎在老嫂子的记忆中,是一个芝麻绿豆大的事儿。听云姐这么问,她倒是愣住了,唏嘘了在屋子里徘徊了很久,愣是没有想起来这个铜佛是从哪里来的。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声。
嘿,这不是坏事了么……
本来寻思着能够从铜佛的身上下手查查,说不定能找到张叔说的那座庙呢。听张叔那天说自个从惊龙山回来的时候就是躲在了一座庙里面,虽然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但是依稀记得入口应该和山庙不远。当时张叔还特别强调一定要注意周围信佛的人,或者是卖佛家物件的人,说不定就有惊龙山的线索。
在陆家滩正巧遇上这么个物件,而且孙家大伯家这几年发生的怪事都和这个铜佛的位置有一定的关系,说明这个铜佛肯定就是张叔所说的那个山庙里的物件。
这不,老嫂子一摇头,燕儿姐的神色就黯淡了不少。
“不过……”
有戏?
我心里大起大落,盯着眯着眼睛想事儿的老嫂子,攥着拳头,嘴里嘟囔着一定要想起来啊,这可是关系到我的生家性命的。
“我家这点怪事多半是因为老头子长年久居山里面放羊才发生的,我寻思着铜佛应该是从山里捡来的。似乎也有几年的事情了,不过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起初还觉得这个东西挺好看的,给孙子玩了几天不知道扔哪了。这些年过去了早就把这事儿给忘了,谁知道今天才在羊圈里翻出来。”
果然是山上。
我心里越发的确定了张叔的说法,惊龙山的山口应该和这座庙不远,而孙老头估摸着应该是去山里走过一趟才捡回来这么个物件的。
只是现在孙家大伯喘着大气,似乎不方便问这些事儿。
燕儿姐心里似乎早有打算,问了几句,又查看了一下炕上的孙大伯,说等大伯休息好了叫她一声,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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