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姐和我还真是想到一块去了,四外公是有些醉了,明摆着是告诉我们红山核心地带不干净,而且最近红山一队的陆婶子去放羊的时候遇上了邪门事儿,要是想问问惊龙山的情况可以去找陆婶子看看。
好在红山镇这地方打小就熟悉,虽说是好多年没有在各个村子里转悠了,不过碰巧的是红山一队还真有一个认识的人。这丫的我们一直叫孙猴子,身形瘦小,耳朵很大,我当年一样,都在湟源上过中学,算是班上的扛把子,和我们一起参与过粮站寻鬼的事儿。虽说好几年没联系了,不过前几个月还在县城碰到他来着,也许是一种客套,两人互相留了电话号码,说是有空了一块聚聚。
本来也没当回事,不提当年感情,就现在这个世道亲戚都三分生,何况是八九年前的同窗好友哩。
我把这事儿给云燕一说,冷模样的她还是头一遭朝我竖起大拇指,啧啧着双手抱在胸前点头:“没看出来啊,大成子你哪里都有认识的人,不亏是当年湟源混的最口的人。”
口?
还是头一遭有人说我厉害哩,其实当年也就是跟着孙猴子耍了两天罢了。
不解释的挠了挠头,麻利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了好久才从几百个电话号码中找到了孙猴子的手机号码:“几个月前面过一年,听说在河南开拖拉机呢,也不知道这些时候在不在家。”
“瞧你着脑子,开春要种庄稼,就是在非洲也得麻溜的回来不是。”燕儿姐白了我一眼,翘着二郎腿抽烟。
倒也是!
可不和燕儿姐说的一模一样,电话没响几声就被接通了。先是个娘们接的,说道了几句才换孙猴子接了电话。我把来红山镇的事儿一股脑的给猴子说了,猴子连说了几声好兄弟,让我在红山镇等着,十来分钟就到。
果然没几分钟,孙猴子就骑着摩托车来了,穿着一身迷彩服,看起来像是在干农活,从头到脚都没个干净的地方。猴子倒是没有那么拘谨和自黑,先是来了一个大拥抱,然后挤眉弄眼的问我旁边这位美女是谁。
还是燕儿姐大方,和猴子握了手,说是我女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