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既然到了这一步，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黑毛嘴角一撇，嘿嘿冷笑一声：“我，的确不是黑毛，或者说，我不是以前的黑毛了。你可记得怨魂石，可记得你曾经干掉的青灵子，可记得那块怨魂石，成了黑毛的心脏？”

        高欢怎么可能忘记，那是他最惊险的一次经历之一！

        不过，这又和怨魂石有什么关系，又和青灵子有什么关系，青灵子早就被干掉了，一根毛也没剩下！

        “难道你是青灵子？！”

        高欢不解，问道。

        “青灵子已经死了，我怎么可能是他。”黑毛眸光闪烁，露出沉思之色，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良久之后，才道：“我不是青灵子，但又超过了青灵子，我又许多人的记忆，包括青灵子的，我是众人的智慧结晶，是无敌且伟大的存在……”

        自恋！

        太自恋了！

        咕嘟！

        高欢不由自主咽口唾沫，竭力保证自己，不会因为恶心而呕吐。

        听到这里，其实他已经有点明白，这个黑毛，确实不是黑毛，他应该是怨魂石中神魂的结合体，或者说就是怨魂石。

        当日黑毛被穿透心脏，几乎要完蛋，无奈之下，他听从老鬼建议，以怨魂石代之。那时他并没发现怨魂石的异常，只是没想到，这些神魂碎片，一直存在其中，最终竟组合成了个奇怪的东西。

        “黑毛呢，你把他怎么了？”

        微微一愣，“黑毛”从自恋中醒过来，眉头皱起来，不满道：“黑毛？我当然不会把他怎么样，但你永远都不会找到他了，因为我把他给同化了，他成了我记忆的一部分，只是一部分而已，根本没法左右我，嘿嘿，可怜的黑毛，就这么死翘翘了！”

        怪不得命魂灯还认他为主，怪不得他可以斩断，高欢和黑毛的心神联系。原来，黑毛是被吞并了，成了他的一部分，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根本没法影响他的神智。反而是青灵子之类的残魂，在其中起了决定性的作用，这才是他如此怨恨高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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