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陆浅以为,两人能在这岛上待到杨细开学,没想到这愉悦的二人世界才过了半个月,就被一个电话打破了。
电话是赵渊打来的,h大法学院的一个研究生,因为毕业论文涉嫌大面积抄袭被处分,暂缓毕业,结果那个学生一时想不开,从法学院大楼顶部跳了下去,人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
家属们包围了校门,拉着横幅要说法。杨细身为法学院院长,论文抄袭的处分结果也是由他发出的,所以现在他必须赶回去主持大局。
两人仓促的结束了这段旅程,陆浅心里有些失落,却没有表现出来,回家放完行李催促着杨细去学校,毕竟出了这种事,如果杨细一直不出面,外界只会认为他在逃避责任。
杨细抬手将陆潜揽到胸前,亲了亲他的额头,“对不起,以后你什么时候想去,我们随时都可以过去住几天再回来。”
陆浅把头埋在他颈窝,抱紧了些,半天后闷闷的开口:“好了,你去吧,早点把事情处理完。”
杨细出门后,陆浅静静的抽了支烟,起身把屋子稍稍收拾了一下,摘掉所有防尘罩。看着原本熟悉的屋子他深深的叹出一口气,把自己扔回沙发里。
说实话,习惯了那样古朴的木屋、带着海水气味的纯净空气,一下回到这样的都市,面对各种熟悉又陌生的现代化电器,还真有点不适应。
另一头,杨细开车还未进入学校,大老远就看见校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有闻讯赶来的媒体,有不明就里围观的群众,当然,被围在最中间的,就是闹事的学生家属们。
看来正门是不能走了,杨细只好开车绕了一圈,从生活区的小门进入学校。说好在宣传部会办公室会和,杨细赶到时,学校的几个相关部门负责人、院里了解事情始末的几位教授,包括赵渊都已经等在那里。
大家紧急的开了一个短会,杨细也终于详细的了解到了事件的始末。
其实,学生自杀这种事,几乎所有大学都遇到过,况且学生还在急救中,照理不应该闹到如此严重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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