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姝成了谢府的常客。
这也算得上是桩风流韵事,好奇者繁多,更有甚者,每逢王姝拜访,时常有人偷偷在旁观摩。坊间的小道话本更是不胜其数。
朝堂早已有御史参本,斥其阴阳颠倒、败坏纲常,但皇帝始终轻拿轻放,浑似不在意,草草敷衍。闹得凶了,皇帝索性甩袖下朝。那些朝堂老狐狸们任凭言官如何,都做一副锯嘴葫芦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整个朝廷除了个别几个中立派的小角色在蹦哒,其余人竟然都十分默契地忽略了此事,一时间格外平静,又似风雨欲来。
当然,也有沉不住气的。
“这不是谢公子吗?”
状元楼包间里,谢敷正在和族中几个表兄弟聚会,正谈论到不久后的贡试时,冷不丁从旁边刺出来一人。
“真是稀奇啊,我还以为谢家公子们都不敢出门了呢!”
这话委实带刺,非但说当其冲的谢敷,就是旁边坐着的几个谢氏子弟也变了脸色。
一群人鱼贯而入。
打前儿站着位锦服公子,生得倒是俊俏,可一举一动就带了股子所谓的纨绔味道,让人打眼一瞧就觉得不好招惹。
谢敷眼睛一眯,觉得有些眼熟,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这是沈家那个有名的浪荡子,沈浪。
要是裳回在此,一定是两眼冒光,噼里啪啦一通讲解此人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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