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的一天,凌悠然是昏睡过去的。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看到那壮丽的夕阳,还有些无所适从。她觉得,在每一次冷云凡提出过分要求的夜晚,她都会有一种穿越了的诡异感。
“老婆,你醒了?”冷云凡谄媚地笑着,将手里的托盘放到了床头上,“要是你还不醒的话,我估计我就要叫你了,你都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胃里一定觉得不舒服吧?”
凌悠然白了一眼这个献殷勤的男人,轻蔑地说:“要是你晚上的时候不做得那么过分的话,我保证我的一日三餐都是正常的,你可以做到吗?”
冷云凡摸了摸鼻子,似乎没有听到这话,拿过碗给她喂粥,“来,先吃一口吧,这粥我已经热了好多次了,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凌悠然别扭地将头别过去,“我还没有刷牙呢,怎么可以吃东西呢。”
于是,冷云凡又屁颠屁颠地去拿洗漱用品过来了,还要帮她刷牙。
其动作之殷勤,其态度之热情,让凌悠然想到了忠犬这一种动物。
可是她随即又在心里否认了这个想法,怎么会呢,冷云凡就是一个禽兽,是一匹黑暗的阴险的狼,怎么可以和可爱有型的忠犬相提并论呢?
在甜甜蜜蜜的两天过后,两人终于到了a市的外海,也看到了满脸不满的郁意和嘟着嘴巴的两个孩子。
凌悠然的心瞬间就软了,将东东抱进怀里,“东东,这么久没有见我,有没有想妈妈啊?”
东东瘪了两下嘴,最终还是委屈地张开了嘴巴,“妈……嘛……”
凌悠然一怔,惊喜地看向郁意,“妈,东东会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