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冷云凡走出去之后,凌悠然才有心情整理一下自己烦乱的心绪,依冷云凡霸道的性格,昨晚她在酒吧里应该没有出什么事情,看来冷云凡的救命恩人理论倒是没错。
等等!
她记得她要去酒吧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在小会议室里被冤枉抄袭,没有一个人相信她,就连冷云凡都没有为她辩驳,所以才会想着丢弃烦恼去酒吧玩一下的吧。
凌悠然苦笑,没想到的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她又遇到了坏人。
回想起当时冷云凡的冷脸,还有所有同事当时的谴责和隐隐的幸灾乐祸,凌悠然脸色突然发白,全身一阵寒流袭过。
“我叫了午餐,大概半个小时到。”冷云凡大踏步走过来,平常冷漠的声音稍稍地带了一些温度,将坐在床上的人揽到自己怀里,********抱满怀就是这种感觉了吧。
他正想趁着这个时间再做一些什么,却发现怀里的人脸色发白,全身发冷,顿时担心地微微蹙眉,“你怎么了?”
不会是罗子杰那家伙医术不精,查不出昨晚的药里面存在的有害成分吧,难道经过了一晚和一个上午,现在才发作?
要是这样的话,罗子杰就等着再去非洲待上几年,等把医学好了再回吧。
还在和美女聊天的罗子杰,突然地打了一个喷嚏,郁闷道:“是谁在骂我?”
美人当即上前将身子偎进他怀里,娇声撒娇:“不会是你那些旧相好想你了吧?”
“怎么会呢?我可是只有你这一个相好啊,宝贝你可真是冤枉我了。”罗子杰嘟起嘴装委屈,但是这句话对几个人说过他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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