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说的没错,的确如此。一直想拔出皇甫煜这颗毒瘤,却难在无法纠察到他的把柄,再者有皇甫云龙在背后为其撑腰,裴泽明对于这位资深的老政客又十分敬重,他给予的意见对裴泽明而言有着极其重要的分量,如今这是人证物证俱在,皇甫云龙就是再能言善辩也无法为两兄弟开脱罪行了。
“静若……”温伯寒主动伸出手,“谢谢你如此勇敢!”
苏静若看着男人修长干净的手,缓缓伸过去,虚握了下,“再见。”
收回手,转身坐进了轿车,月神关上车门,小跑着进了驾驶室,驱车离开。
温伯寒目送轿车消失才收回眼,负手走进总理府,跟在身后的周秘书侧头偷看了眼,跟着温伯寒这么多年,岂能看不透他的心情,小声的说了句,“温特助,刚刚那个苏小姐就是您在媒体前公布的未婚妻吧。”
温伯寒缓步徐徐迈上台阶,昂头看着湛蓝的天,黑眸中有淡淡的笑意,但跟多的是失意,轻‘嗯’了声,算是回应。
狭长的走廊内,‘哚……哚……哚……’回荡着一下下熟悉的声音,温伯寒回头,龙纹拐落入视线中,接着是那双如枭隼般锐利阴狠的眸子。
心下一紧,他怎么来了?
……
阿虎的死对苏静若触动很大,她不想错过一个人,又错过另一个人。人生没有那么多机会给你去错过。
逝者长已矣,生者如斯夫。
在她活着的时候,不要留下什么遗憾。
苏静若看了眼时间,对前面的司机吩咐,“月神,开车去刑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