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幽浮瞧了一眼天边的月色,“御放,今晚你不回薛将军府吗?小心他们会怀疑到你的身上,知道吗?”御放这段日子一直居住在薛将军府邸,姚幽浮一心以为从御放的口中或许能够探听到几许可靠的情报。
“干娘,御放还是要回去的。”御放眉目之中满是笑意,精灵灵动,就好像真真五岁的小孩子一般,不过他的真实年纪已经有九岁了!
九岁之龄,虽然不大,但是同样也是不小了。
“好,那你多吃几个。吃饱了,就回去吧。别让他们起疑就成。事关我们的大计!”姚幽浮凤眸之中闪烁过一阵阴狠的神色,只是这抹子阴狠,姚幽浮一张脸蛋儿别过去的时候,在角落里头偷偷展现的。
御放嘴里吃着一个,手里头拿着又是另外一个,他这么做无非是造就一个表象,那就是御放他现如今是一个乖巧的孩子,至少在姚幽浮这里是乖巧的孩子。
看着御放吃得满嘴都是,姚幽浮忍不住笑她,便看着御放的小身板消失在满是迷雾的大街。
御放这下子应该是回了薛将军府邸是没有错的。
姚幽浮嘴瓣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两颗眼珠子就好像浸入无声无息幽暗的死亡渊泽,在那个地方,永无生机!
薛将军府邸。
御放一进门的时候就发现将军府邸两侧站着除了守将之外,还有一个右眼瞎了男人,这个男人一夜之间仿佛鬓发发白一般,显得是那样的苍老。
看到眼前的场景,御放忍不住喉中梗塞,“义父”二字他偏偏说不出口去,他或许能够轻轻松松得称呼夜倾宴为干爹,姚幽浮为干娘,可是御放对于眼前的人却始终无法交出声音来。
或许,御放对于夜倾宴和姚幽浮的时候,喊出干爹干娘的时候,是极尽虚情假意,没有半点真感情,这般的话,御放可以在一天之下说一万遍,十万遍,可是现在他实在无法……
“孩子,你去哪里了?义父担心死你了,你跑哪里去了?是不是还在生义父的事?你不喜欢那个水晶琉璃球也没有事,你告诉义父,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义父哪怕拼掉自己的性命也会为你争取得来。”
走上前来的薛云飞将军看见小御放双眸噙满泪意,就愈发触动了薛云飞将军他心内属于父爱的那一根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