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将军辛苦了。”姚嬛秀瞥了一眼年羹强曝露在外的脖子满是交错纵横的疮疤,他肯定是在夜倾宴那受尽了常人所无法容忍的痛楚,嬛秀叹息了一口气,年羹强他也算是忠义之士了,等过几天,让夜皇好好加封与他,不过上一次太后娘娘提及御放的事情,姚嬛秀觉得还是很有必要与年将军商榷一番。
根据姚嬛秀打探,这个御放如今好像是被年羹强将军收留在年将军府邸之内,要不要处死御放,这才是关键!
下一秒,夜胥华下令道,“尔等去宫内梳洗一番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来云上阁,朕要好好为你们接风洗尘,你们能够回来,就是万千之喜!知道吗?”
“是,万岁!”众人高呼。
夜皇不仅没有苛责他们,反而在云上阁布置了一场酒宴好生款待他们。
更为重要的是,夜皇帝并没有过多得邀请朝廷之中身份重大的文武要臣,而是唯独谷军师他们一行人。
或许之前夜胥华仍然很纳闷,为什么夜胥华、谷军师军师他们连一个叛贼夜倾宴都无法摆平,不过想了想,夜胥华也是想通了不少,夜倾宴那狗贼狡猾的很,要除掉他绝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酒过三巡之后,夜胥华,夜胥华,江左,薛云飞,年羹强纷纷由内侍搀扶着去宫中各处厢房下榻休息,倒是谷军师老人,他脸上并没有几分醉意,相反的,他老人家是愈发清醒的。
当所有人都散去,有了几分醉意的夜皇见谷军师老人一点儿也不想要离开的样子,便徐徐走过去,极为恭敬道,“谷恩师,为何不去休息,多日来的舟车劳顿,也该好好养精蓄锐,难道不是吗?”
“是呀,谷恩师。”嬛秀适才并没有喝多少酒水,反而她是看着大家把杯盏一杯杯得送到嘴边,一口一口得喝下去,一滴都不曾残留。
看来真是映衬了前世的一句老话,谷军师恩师他确实是千杯不醉。
没等姚嬛秀把“千杯不醉”这四个字宣诸于口,谷军师老人摆摆手,戏虐道,“呵呵,老朽我是千杯不醉呀。老朽活了一百多岁,还从来没有一个人的酒量能够赛过我,除了昔日万毒谷的万毒神君,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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