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是如此想法,叫夜倾宴的心里头仿佛强加了一剂定心药一般。
“倾宴,对方人多势众,我等真的要迎面给他们一个痛击吗?”
说这话的人,是突然出现在此间的钟离重,适才夜倾宴差点把姚幽浮勒死,他也没有出现,任由着姚幽浮苦苦挣扎。
“东躲西藏,躲个猴年马月去?我就不相信,哼!对方有一人,我就杀一人,有一千,我就杀一千,有一万,便是杀一万了!”
话音刚落,夜倾宴整张脸满满的狰狞之色,恨不得将这个世上凡是阻遏他的,通通杀掉,不管神佛。
顿时,夜倾宴在众位将士们浩浩荡荡的拥护之下,齐刷刷抵达神剑山庄的庄门。
而姚幽浮就被遗留在内院,她仓皇得跑进内室,吓得鬓乱钗横,眼泪宛如泄了堤坝一般,汹汹涌涌滚落而下,她希望夜倾宴刚才那样的举动一定是出自失心疯,若是他真心如此,这以后的日子还有她姚幽浮的活路吗?
断然是没有的,姚幽浮也只能留在这里,若是去了大齐,属于姚嬛秀和夜胥华的管辖境内,姚幽浮自知他们夫妇二人绝对不能够放过他的,她原本以为钟离重与自己有露水恩情,谁知道一到关键时刻,钟离重根本不把姚幽浮当人看。
或许对于钟离重来说,姚幽浮只是单纯的一件供予自娱的工具罢了。或者可以说是一件发泄兽·欲的工具。
姚幽浮知道她如今一切只能靠自己,不能对于任何一个男人寄托与幻梦,否则后来怎么死都不知道。
“好啊,夜倾宴,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以夜胥华为首,后面的花辰御,老军师老人,江左,薛云飞等人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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