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江左与薛云飞面面相觑,忽然听得一阵门被破开的声音,只见白光拥笼着陛下夜胥华与皇后姚嬛秀,缓缓踏进门来。
夜胥华眸光绽放着一道冷冽的寒芒,“薛云飞,朕早就知道了你有古怪,朕早就派人来监视你了……你既对皇儿们没有敌意,为什么不早说……”
“本宫今天和陛下在外头听得一清二楚。此举是夜倾宴那狗贼派你们来的。”姚嬛秀叹息了一口气,然后才道,“你们可知道,现在你们的母亲说不定已经蒙难了。”
薛云飞挺身而出,“不可能!皇后娘娘!你说的不是真的!夜倾宴答应我们……只有我们……”
“只要你们杀了陛下是吗?然后他就能释放了你们的母亲了?”姚嬛秀就好像看破一个大笑话似的看着他们,实际上,姚嬛秀并不是在笑他们兄弟两个人,而是在笑夜倾宴,“夜倾宴这个狗贼,一定老早把你们的母亲给伤害了。上一次,他也是这般对待年羹强将军的妻子和儿子,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本宫不相信你们二人对当日在北海山巅的事情,痛彻得忘记掉了吧。”
没等嬛秀皇后说完,薛云飞哑口无言,双腿一软,噗通得跪在地上,任凭着窗轩外边的劲风凶猛灌入。
江左膝行过去,抱住夜胥华的腿大哭,“陛下,江左没有想要加害于您的……”
“朕清楚,朕明白,你们二人速速起身罢。”夜皇看了嬛秀皇后一眼,再让他们起来。
夜胥华和姚嬛秀特意偷听他们兄弟二人的谈话,目的就是这个,且看看他们二人是不是心怀二心。
正如夜皇所预料的,江左和薛云飞二人是被无耻的夜倾宴给逼迫所致的,也怪不得他了。
夜胥华虽然叫江左和薛云飞起来,薛云飞却含着泪眼,无语凝噎道,“皇上,皇后娘娘,上次,臣那么对待悦儿小公主,差点让特制高粘度糯米叫小公主她死于非命,臣罪该万死!”
“你自然是罪该万死了!”一想到悦儿小公主那日所受的苦楚,若不是承蒙谷乘风恩师施救,恐怕悦儿她就撒手而去,倘若真发生那样的事情,恐怕不管是夜皇还是帝后,都会把薛云飞给大卸八块的心情都有了。
皇后这么说,也归结于她心里头的不痛快,莫说是他们了,哪怕是夜皇自个儿胆敢伤害悦儿小公主一根汗毛,那也是不能够的。
夜胥华笑了笑,拉着嬛秀的手道,“皇后息怒,薛云飞他也是有苦衷的,他也不是真心想要谋害公主殿下的。若他真有那个想法,谷乘风恩师也不会来得那么及时,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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