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恩师,这一次若不是你。恐怕……朕谢谢您。”夜胥华忍不住涕泪横流,刚才只是一场意外,可是这场意外极为骇人,若没有谷乘风及时赶到的话,恐怕小公主悦儿她会——
后面的事情,夜皇与嬛秀皇后简直不敢想象下去,因为他们压根儿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等谷乘风恩师抽出手中的那枚银针,悦儿她晕过去了,在嬛秀的怀中迷糊得睡着,仿佛根本不曾发生过什么似的。
这几日,姚嬛秀一直守在悦儿小公主的身边,甚至头两个晚上,她一直把悦儿小公主带在身边睡,可以说一天二十个四时辰也不曾分开,夜皇很有意见,上朝已经很累了,他本想落塌凤仪殿的,可是凤仪殿哪有他的地方,所以嬛秀皇后陪着小公主殿下多少日,就代表着夜皇陛下一个人在帝所多少日。
不过姚嬛秀并不担心夜皇陛下会生出不轨,上一次那个章楚嫣的贱人是夜倾宴派来的,陛下的心中是永远只有嬛秀一人,这一点,姚嬛秀极为坚信。
薛云飞将军是孩子们的太傅,任务是教授孩子们一些基础的武术基础。
而姚嬛秀陪着公主殿下,自然也彻头彻尾得把薛云飞将军是如何教授孩子们武艺的,一目了然在眼中。
看不出薛云飞比江左有耐心多了,虽然他们俩个人长相一模一样,但是说真的,薛云飞比江左更适合当孩子们的太傅,江左太呆板,严肃有余灵动不足,而薛云飞他是既不会太呆板,也不会过于灵动,也就是所谓的飘忽了。有些老师教得方法太飘忽,一会儿上天,一会儿又入地的,让孩子们无法掌握武艺的精髓,自然就学习得慢了,当然这是往夸大了说。
在自己的面前,薛云飞他倒是很认真,如果自己不在这里了呢,薛云飞他又当如何了?
姚嬛秀好几次偷偷走开,以为薛云飞他只是做做样子,若自己不在他跟前盯着,恐怕他也是无心教授的……可是姚嬛秀借用了好多个借口偷偷走开一下,实际上姚嬛秀并没有走开,而是蹲在一个角落偷偷监视着薛云飞将军,发现他如往常一般得教授孩子们。
这叫姚嬛秀心中好生狐疑,难道自己之前的猜测是错误的?他的心确实不存在着什么谋逆,是自己看错了,而自己的感觉曾几何时有错过了呢。
想不通,真的是想不通呢。
其实,薛云飞他早就算计到了嬛秀皇后会对他生出怀疑的心思,所以他愈是在帝后面前,装出一副善始善终,他是好老师,好太傅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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