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嬛秀坐在梳妆台上,芈桃沫儿这两个宫人跟孩子们在小后花园玩耍着呢,所以姚嬛秀自己一个人修补花钿,只是听到有人来的声音,渐渐的声音巨细无遗得传出来,听来是薛云飞将军。
这个薛云飞,果然是来向皇帝陛下告状来着!
铜镜之中的姚嬛秀皇后嘴角浮现一抹不屑的神情,旋即她执起桌案上的妆花画笔给自己重新上花钿,将军的声音飘入如歆的耳中。
“陛下,微臣请求您免了太傅一职。是微臣今早在御书房莽撞了。微臣不该那样对陛下请求说要成为三位殿下们的太傅。微臣……不配。”
薛云飞双手抱拳,头勾着,神情专注的样子,就好像上战场杀敌惨败归来的将军,没有什么可说的,只待皇上惩罚他的败兵之将。
夜胥华详作盛怒道,“哼!朕金口玉言!你这是要朕把话收回来?”
“臣不敢。”薛云飞两颗眼珠子依然专注在白玉砖的地面,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了,如果实在无法成为皇子们的太傅,他就执行另外一个计划,希望远在他方的狠毒歹人夜倾宴不要伤害他的老母亲和江左弟弟才好。
“你不敢。就不要妄想朕收回成命了!知道吗?”夜胥华目光如炬一般扫射着他的身子。
姚嬛秀猛地抬起头来,“可是,陛下,这……这……皇后那边……”
好呀,你这个夜胥华总算提起本宫来了。
姚嬛秀神色一凌,刚才听得清清楚楚,虽然薛云飞将军在步步逼退,希望皇帝陛下让他卸任这殿下太傅一职,但是实际上,他这是紧逼着皇上呀。现在问题是,薛云飞将军直接把问题归“功”于她这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了。
“皇后娘娘是爱子心切呀。”夜胥华亲自搀了薛云飞将军起来,“你在山东潍坊的老家也有母亲。你应该会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吧。皇后娘娘虽然贵为我朝皇后。可到底也是一个母亲。过于担心自己的孩子。这是没有什么错的。爱卿你说是吗?”
薛云飞将军头点得宛如捣蒜,“是,是,是。微臣只是希望自己能够教好三位殿下们。这样的话,微臣老了之后,也会老怀安慰了。”
“你正当盛年,说什么老不老的。好了,从明天开始,你尽情得教授殿下们了。一定要用心了。如果不用心。朕就是想要帮你在皇后面前说情,也不能了,知道吗?”
夜胥华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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