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铁一般的事实,身体深处流着共同的血液,这是真的并不是虚言。
姚嬛秀以为此间并无旁人在场,谁知道,屏风后边早已立着一中年妇人,若不是她发出声音,姚嬛秀还无法察觉的呢。
是了,是姚嬛秀太年轻了,老谋深算的重明帝隐隐知道了些什么,可他就是没有说出口,大有一副,叫胥王和姚嬛秀自己先剖白的架势。
而夜胥华更不会那么傻,他的神情变得极为警觉。
此间,重明帝更是将手中的襁褓婴儿,抱给夜胥华,而他自己,随着姜公公的搀扶之下,徐徐得步至龙案之上,眉宇深锁。
那中年妇人一脸悲戚的面容,看样子她这一次是来给夜倾宴求饶解脱罪过来了。
真不愧是芈广淑后呢,姚嬛秀轻笑了笑,也不知道芈广淑何时给重明帝灌了什么样的迷汤下去,重明帝才会将这个女人从幽冷的冷宫里头给放出来。
“皇上,宴儿冤枉的呀,宴儿怎么会害秦儿呢,秦儿那么可爱,他一个当大伯的,怎么会伤害侄儿的,还有,宴儿这一次出宫,定然是受不了某些的人的挑拨,来离间陛下与宴儿之间的关系……”
芈广淑说着这样的话,目光时不时得扫到姚嬛秀和夜胥华处,好像是姚嬛秀反而迫害芈广淑后似的,迫害他们夜倾宴似的,芈广淑后却不说,是夜倾宴自己迫害人在先!
真是贼喊捉贼!
姚嬛秀眼中更是不屑,嘴角微微抿了抿,唇角更是勾起一抹惨烈的冷笑“难不成父皇也相信母后所说的话吗?母后她一个深宫妇人!不好好得在冷宫里头呆着,静思己过,却跑到父皇面前摆弄是非,堪称得上是母仪天下的风范……”
最后一句,是姚嬛秀故意这样说,就是故意激起芈广淑后的怒火。
很快,芈广淑后的表现,也正如姚嬛秀所预料的那般。
芈广淑这样一个深谙内宫争斗的人,听见姚嬛秀如此讥讽,实在可恼可恨!
她姚嬛秀明明知道,她这个芈广淑后迁居冷宫,虽有皇后之名,却再无皇后之尊,还什么母仪天下,还如何母仪天下,这不是活活得剜她的疮疤吗?
想到这里,芈广淑后更是痛苦难当,而她的这一切的一切,殊不知还不是拜姚嬛秀这个贱人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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