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姚幽浮发现自己被推到灶台上,夜倾宴狠狠得对他施暴。
是,夜倾宴是不能人道,他是废人,但是他想要侮辱一个女人,还是极为简单的一件事。
夜倾宴将一把树枝抄起来,也不顾及姚幽浮会如何,狠狠得鞭打着姚幽浮。
打得姚幽浮遍体鳞伤,最后夜倾宴更是发狂,将树枝捅入姚幽浮的嘴中,霎时间,可怜的女人鲜血直流。
直到,夜胥华和姚嬛秀赶过来之时,夜倾宴才有所警觉,干脆弃了婴儿小夜秦,抓着姚幽浮一同逃走。
一路上被夜倾宴死死抓着头发,姚幽浮真的以为自己快要死了一样。
那种钻心的痛苦,似乎只有姚幽浮自己一人能够体会得出来。
深深得疼,姚幽浮此刻恨不得自己死了!
看到木屋墙角里失而复得的小夜秦,夜胥华和姚嬛秀双双落泪。
姚嬛秀紧紧抱着儿子,“秦儿呀!秦儿呀!若是没有了你!娘亲只怕也活不了呀!”
看着女人的表情是那样的深情,夜胥华恨不得将心疼的女人深深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头去,夜胥华还是忍不住安慰道,“好了,嬛儿,现在孩子没事了,一切就好了!”
“旁边还有母豹子呢……”姚嬛秀目光一扫,发现了那一只被圈养的母豹子,母豹子旁边还有一个碗,估计是用来盛豹子奶用的呢。
同在此处的薛云飞统领很有眼力见儿的,赶紧将小半碗的母豹子奶盛给姚嬛秀。
姚嬛秀又细细得给小夜秦给喂下去,看着夜秦吃得不亦乐乎,这些她在路上的各种奔波的劳累,似乎都随风而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